早期丝绸贸易的名人——乌氏倮（上）(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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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盘山国家森林公园高平川即清水河，发源于今宁夏六盘山，在固原市原州区境内。清水河向北流经固原、海原等地，注入黄河，与《汉书·地理志》的记载较为吻合。而都卢山即今宁夏六盘山。加之乌氏作为逐水草而居的游牧部落，六盘山一带充沛的水草资源，恰恰为其繁衍生息提供了绝佳的自然条件。根据乌水和都卢山的地理位置，可以大致确认秦汉时期的乌氏县位于今宁夏固原东南和甘肃平凉西北一带。这一观点曾得到学界的基本认可。如《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乌氏县”条：“汉置。氏音支。后汉曰乌枝，晋仍曰乌氏，后魏废。故城在今甘肃平凉县西北。”又《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说：“乌氏县又作阏氏、焉氏。本乌氏戎地，战国秦惠王置县，属北地郡，治所在今宁夏固原县西南。……西汉属安定郡，东汉改为乌枝县。”然而，新出汉简已确认了乌氏具体的位置。《居延新简》所收破城子E·P·T59·582 号汉简明确记录了王莽始建国三年（11）长安以西诸县、置之间的里程。兹移录相关简文如下：长安至茂陵七十里月氏至乌氏五十里茂陵至茯置卅五里乌氏至泾阳五十里茯置至好止七十五里泾阳至平林置六十里好止至义置七十五里平林置至高平八十里该简所记诸县、置的走向均为自东向西。简文中的泾阳即西汉泾阳县治所在，其具体位置已为学界所确定，大致位于今甘肃平凉市安国镇油坊庄。由汉简可知，乌氏县应当位于泾阳县以东约50 汉里的地方。换言之，汉朝乌氏县的大体位置应该在今甘肃平凉以东地区。具体位置则可能在今平凉市十里铺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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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发现的丝织品（残缺）我们认为，传世文献与出土简牍相关记载的差异，很可能与定位标准的不同有关。汉朝乌氏县在宁夏固原东南和甘肃平凉西北部的传统观点，其依据主要在于对乌水和都卢山地理位置的确认。而由此得出的清水河和六盘山以东地区实际上仍是一个较为广阔的地域范围。相比较而言，E·P·T59·582 号汉简记载的县置里程无疑更为精确。由县置里程在帝国行政运作中的实用性来看，汉简所录“乌氏至泾阳五十里”应该理解为乌氏县治所在地与泾阳县治所在地之间的实际距离，而不应该笼统地概述为乌氏和泾阳之间相距“五十里”。实际上，乌氏县和泾阳县相互毗邻。因此，由泾阳县治所在地推导出的乌氏县治所在地虽然位于今平凉市以东十里铺一带，泾阳与乌氏两县的分界线却必然在十里铺以西。换言之，十里铺以西仍然有大片区域属于乌氏县。若泾阳、乌氏两县的县治所在地都位于其东部地区，那么乌氏县的实际控制范围便可能包括今平凉市西北甚至是固原市西南地区。从这个角度来看，《汉书·地理志下》的记载与出土简牍之间似乎并不存在矛盾。但无论乌氏县在今天何处，它在当时都是中原地区与西域丝绸贸易的一个重要的中转站。未完待续本文转自《中国国家历史·拾叁》（东方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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