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历史】江苏常州虞桥村骨成墩里埋藏的历史过往( 二 )

王良臣被活活烹死，范文虎、吕文焕差点被刘师勇的锐箭射中，姚訔痛骂他们是"廉耻不知猪狗不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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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月围困，常州城的粮食早就吃光，而常州军民他们除了手中的长矛、大刀、木棍和石块之类武器外，几乎一无所有。
而城中的兵力，大致是王安节的7000淮军， 3000赣军在都统刘师勇、文人姚訔、陈炤的带领下，以及他们在宜兴、无锡召集的2万余民兵。当时连护国寺的500名僧人都说"时危聊作将，事定复为僧。 "拿上了武器登上城头杀敌。
元军在这座"纸糊"的城市里遭到了南下以来最为坚决抵抗，常州成为了一个巨型绞肉机，数万士兵和常州百姓与几倍于己身的元军主力鏖战，一次又一次地摧毁伯颜占领这座城市的欲望。伯颜不得不惊呼这真是"纸城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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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城里二万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军民，毫不畏惧，誓死保卫常州。双方激战五十多天，死伤无数。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常州守将刘师勇疾呼：“吾城即破，金山长矣！”意思是即使常州城破了，祖国的山河也长在！用来激励常州军民死战。
面对常州军民的同仇敌忾，伯颜无计可施，只得加紧攻城。他强迫城外百姓运泥土，连人带土堆成攻城土垒。然后又惨无人道杀了无数汉人百姓，熬取他们身上的油膏做油炮，叫人油炮以焚烧城上栅寨， "杀民煎膏取油作炮" ，又令士卒用牛马皮遮箭矢和石块，拼命攻城。
什么是人膏?将人的脂肪熬成油。现代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
《金史》就有记载“煮死人膏为油用之” 。传说三国时，吕布杀了董卓，董卓肥腻，官兵就恶作剧地在他尸体的腹部插了一根灯芯，灯火燃了几天几夜不熄灭。传说被俘虏的宋徽宗，受尽折磨死后的尸体被制作成灯油。什么是人膏?将人的脂肪熬成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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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名元帅级别的元朝将领在城墙外指挥战斗，伯颜亲率军急攻北城，常州守军奋力击退元军进攻。伯颜又攻南门，强迫投降的宋军打头阵，把中军帐的赤旗插到城头上，元兵以为伯颜已登城了，狂嚎：“丞相登城矣。 ”拼命向上攻。城南的守将张超擅离战斗岗位到庙里去求神，守兵无人指挥作战，城门遂被攻破。 11月18日，南门终被攻破。
南门被攻破后，元军大量进城，常州军民浑然不惧，依旧在各处死战。姚訔、陈昭督促各军，努力向前。身边跟着的是王竞尧编练的一百名新军，在蔡戌中和黄声福的带领下，战法骁勇，杀得元兵狼狈不堪。
“蔡戌中、黄声福！”战斗到最激烈的时候，陈昭把新军两名头领叫来，吩咐道：“常州已破，我等决一死战。你二人带着新军，保护着妇孺撤退，记得把姚大人的两个女儿带上！”
蔡戌中杀得双眼通红，大声道：“大人，我等奉王指挥使之命，卫护大人，你如何叫我等先走？蔡戌中宁死不退！”“混蛋！”素来好好先生脾气的陈昭破口大骂：“鞑子凶残，男人本该马革裹尸，但又如何能牵连到女人？我以上官身份命令你们，立刻保护妇孺撤退！”
“可是姚家两位姑娘又怎么肯走！那么多妇孺我们又怎么带得走！”黄声福双眼含泪：“大人，还是让我们留下吧！”
陈昭重重地叹了口气：“能救走多少是多少。二位，就当是陈昭求你们了，快些走吧，他日见到王兄弟，告诉他，老哥哥先走一步，魂魄将来也会佑护着他杀尽鞑子。 ”
"城如守不住，唯一死而已"这是姚訔最后的誓言，当元军攻破城池后，姚訔写下了5首殉难诗，从容自焚殉国。
文人陈炤被人告知东门可逃走，他大呼："离此一步非死所！"将妻儿撵送出城后，他和将士们一起巷战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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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都统王安节是钓鱼城守将王坚的儿子，他英勇无比，善使双刀，城破后他率领残部和敌人巷战，因手臂受伤被俘，宁死不屈被杀。都统刘师勇率部突围到苏州准备东山再起，但到了苏州之后身边只剩下了11骑，不久后刘师勇忧愤而死。
护国寺万安、莫谦之长老率领五百僧人高举"降魔"大旗冲向南门和凶残的元军巷战，最终寡不敌众身死。 500僧人没能等到战事平定就身亡，他们以保家卫国的将领的身份，结束了自己光荣的一生。天庆观道长徐道明和他们的弟子同样也成了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