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未了｜杜东平｜一个人的除夕谢师傅|年味|老两口|作坊|两江

文图|杜东平
这个除夕，我是一个人过的。
一早起来，收拾了一遍卫生，洗了剩余的衣物，又干了一些杂活，就快中午了，脸还没洗，头还没梳，先生在单位（他除夕值班）就来电话说，省里有关部门通知要求各企业单位除夕要24小时值班。我说晚饭前你回家拿点水饺吧，然后接着回单位。
放下电话，我赶紧忙活起来，化鱼，择韭菜，和面，剁肉馅儿……
【 山东省|青未了｜杜东平｜一个人的除夕】叮叮当当，忙得不亦乐乎。一个人包饺子没有帮手就是有些慢，幸亏不用包太多。忙到四点半，饺子包完，红烧鱼烧好，还弄了先生爱吃的松花蛋、香肠和温拌脆藕片。五点前煮好饺子凉着，上菜。先生也进门了。
没想到先生就吃了几个饺子，鱼也几乎没吃。我问他吃这么少咋回事，他说中午在食堂吃得不舒服，没大有胃口。然后他就匆匆又回单位了。我想，先生又会度过一个充实的除夕夜。看着菜和饺子都剩了，我感觉好像白忙活了一个下午，有点做了无用功的感觉，不过一想，觉得这就是年年有余吧。
先生自从离开生产部门，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在单位过除夕了。之前那些年他都是陪着生产岗位的员工一起在现场放鞭炮过除夕。然后过了除夕零点才回家，没在家过几个完整的除夕。
今年则从年三十早晨去值班，一直到初一早晨才能回家。据说是因为某金矿矿难，另外还有一个煤气泄漏伤人事故，引起省里格外重视这个春节各企业的生产安全，所以就要求各企业领导除夕24小时值班。不禁感叹，有了各级领导的操心及各级工作人员的各种严密防护，全国人民才会有一个祥和安宁的春节。由衷地感谢他们舍小家为大家地付出！
在家里，虽然看不出干的什么活，但从早晨起来10个多小时我还没有坐一会儿呢，真是忙年呀。匆匆收拾了碗筷和厨房，竟感觉有些疲惫，也有点儿心烦和上火，遂休息了一会儿。又想起得带着露露去楼下方便一下，不然，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再出去，露露会憋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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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着露露出门下楼。除夕傍晚的小区院内，几乎见不到人，门外的小商铺也都歇业了，门口都贴着亮闪闪的红对联红福字。看到大门口只有两个门卫师傅在值夜班，我向他们说了一声：过年好！师傅虽然带着口罩，我也感觉到了他们脸上的欣喜。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家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个岁末，照样“新桃换旧符”了，春风也极温和，送来了一个暖融融的春节，但却听不到一声爆竹响，除夕傍晚却是一年中从未有过的安静，简直可以说是除夕静悄悄。
小区树上的红灯笼倒是很出彩，尽管无几人欣赏，一样兀自红彤彤地亮着，像一枚枚红月亮散落在院中；小彩灯霓虹闪烁，似一颗颗星星眨着眼睛，小区院内有了节日的气氛。家家户户的窗口都亮着温馨的灯光。除夕是团圆的时刻，我想，各家应该都欢聚一堂吃年夜饭呢吧。看看时间，不能耽误看春晚，就按时带着露露回来了。
我独自一个人的除夕夜，简单。
客厅里西北角那盆紫玫红色的蝴蝶兰，蓬蓬勃勃地开着，朵朵花儿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又仿佛一张张娇媚的笑脸，丰盈了我的视线；东侧那盆大花惠兰的朵儿，透着清爽的柠檬黄，水嫩水嫩的，春意扑面而来，轻抚着我的心；冰箱上顶玻璃瓶里水培的绿萝脆脆的，垂下长长的藤蔓，绿意丰沛，荡起片片生机。这些春天派来的使者，把无限的风情与美丽慷慨地赐予了我，并浪漫着这个除夕夜。
茶几上，玻璃杯里刚刚沏好的红茶，透着诱人的琥珀色，冒着氤氲的雾气，茶香扑鼻。几盒干果、酥糖，等待着我享用。虽然一个人有那么一点点冷清，但是很自由很放松。于我，独处也是一种享受。在独处里独乐，灵魂会得到恣意地释放。其实也早已习惯了独处或者说孤单。何况还有花儿草儿伴着，心情自然畅爽起来。其实，无论独处还是相聚，都是生活的一种状态，只要用心去体会，就会觉得都很有滋有味儿。比比那些因疫情不能回家过年的游子，和除夕夜仍坚守岗位的人们，能居家过年守岁是多么幸福呀。
按时打开电视机，春晚的开场歌舞《万事如意》热烈火爆，浓浓的年味飞扬起来，在房间回荡。春晚几位帅男靓女主持人在舞者中间款款而行，闪亮登场。那昂扬澎湃的拜年话、暖心的祝福语，瞬间将除夕夜点燃。欢歌笑语的春晚，丰富多彩的内容，特别赏心悦目、激动人心。春晚不仅是春晚，还是一种情怀，更是时代进步的一种综合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