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斯基摩人如何繁衍后代 爱斯基摩女人没有月经吗( 二 )


同年3月,多伦多大学学生 Rupi Kaur 在 Instagram 上传了「Period」(经期)主题摄影作品,但随即遭到Instagram删除,引发群体抗议才得以恢复 。这些行为越过了默认的界线,对抗着约定俗成的隐性规则 。但这在一些人眼中不是无事生非就是小题大做 。
问题是,假如月经是专属男性的生理现象还会这样吗?1984年,葛罗莉亚?斯坦能写了一篇题为《如果男人来大姨妈》的杂文 。她回答道,答案很简单,月经会变成一种令人羡慕、值得夸耀、充满男子气概的东西:男孩们长大成人的标志便是初潮,社会会举行宗教仪式和聚会,庆贺他们成长为男人;他们会吹嘘自己的经期有多长,量有多大 。
不过,在亚文化网剧《太子妃升职记》中,穿越变性后的太子妃面对月事却是惊慌失措,甚至要召开“月事研讨会”来交流担惊受怕和疼痛难忍的心得体验 。事实上,那些体验月经的男人的感受无不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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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月经体验的男生无一不表示难以忍受 。
可惜这种切身体验过女性身体痛楚的男性少之又少 。我们的文化赋予了月经太多的象征和隐喻,同时却有意无意忽略了它对女性直接的身体经验意味着什么 。月经期间的种种不便需要优雅的隐藏起来,广泛存在的痛经,则被男性想象成夸大了的痛苦;另一方面,痛经带来情绪变化又被视为女性本质上是不理性的标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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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妇幼保健》刊登的一项抽样调查显示,女大学生痛经人群比例高达50% 。
由此而来的尴尬直接体现在难以实现的生理假上 。据不完全统计,包括北京、上海、陕西、山西、安徽、浙江、湖北、江苏、江西、山东、甘肃、湖南、四川等在内的十余个省份都在地方性法规中明确了女性劳动者有生理假的权利 。
然而,即便是女性也不见得会欢迎这一政策 。它增加了企业雇用女职工的成本,却没有对用人单位做出补偿,造成性别歧视,又没有提供强有力的法律救济渠道 。即便有这样的假期,休生理假本身也会被视为身体素质差、情绪不稳定、消极怠工、无责任心,连是否好意思开口提生理假都成问题 。
有人戏言,现代女性解放的三大法宝就是卫生棉、止痛片和洗碗机,将女性从生理不便和繁忙家务中解脱出来 。曾奕田母亲初次使用卫生棉的幸福感也是由此而来,但这种技术上的解放难以解除社会文化意义上的钳制 。
苏珊·桑塔格在《疾病的隐喻》中写道:“疾病并非隐喻,而看待疾病的最真诚的方式——同时也是患者对待疾病的最健康的方式——是尽可能消除或抵制隐喻性思考 。”
月经不是疾病,更不是隐喻,它本身并不可怕,也不可耻,但社会将它“隐喻”化之后,身受月经折磨之人不仅要经受身体上的摧残,更要面对社会文化舆论的压力 。作为“隐喻”的月经给女性造成的实质痛苦比作为生理现象的月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